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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通]高通30年兴衰,而立之年,却把大好江山“

  两个首次正式公布选择在中国,足见这个市场(特别是智能手机)对高通的重大意义。

  这次活动上,媒体和高通均未提及去年开始销售的基于 ARM 技术的服务器芯片 Centriq 2400。虽然去年发布会后,微软等潜在客户对此表示了兴趣,但至今未有相关进展透露。

  针对下一个革命性的交互界面合适的硬件载体问题,候纪磊谈到,翻译硬件和智能音箱的兴起,一部分原因在于推出这些硬件的公司没有在底层与芯片公司深度合作,而远场是一个需要与底层深度结合加以解决的问题。如果底层解决好了,就像早期的随身听等硬件那样,最后都能在智能手机上实现而逐渐消失。

  AR 方面,既完整支持 Google ARCore,还支持商汤的 SenseAR。语音方面集成 Aqstic 套件,支持低功耗语音激活,支持谷歌、亚马逊、百度的语音交互。

  现在,公司将分散在不同国家地区和部门的研究人员组成AI Research。它属于高通内部一个跨部门的研究协作部门,涉及基础性研究,比如深度学习、机器学习、功耗、算力分配等,也涉及应用研究,比如自动驾驶、ASR 等。

  2、非常适合智慧城市应用 LTE SoC。

  活动上,高通表示会根据神经网络在不同计算架构上跑的情况来决定自己的方案。

  活动上,高通表示,首款搭载骁龙 710 芯片的终端将会在 2018 年第二季度上市。

  不过,Gary Brotman 认为 1-2 年后,将有必要把人工智能的运算模块独立出来,因为到时候将会有足够大的应用场景出现,类似于 XR(AR、VR 等沉浸感场景)。

  DSP 为 Hexagon 685,与骁龙 845 一样。高效的神经处理引擎计算效率是 835 的两倍。

  而在软件工具方面,高通为开发者准备了骁龙神经处理 SDK、Android NN API(Android O/P 都支持)、Hexagon NN,同时支持 Caffe、Caffe 2、TensorFlow、TensorFlow Lite、ONNX 等各种框架。

  「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人工智能算法极度多样化,你甚至无法判断其中一种算法是有用还是没用,所以,无论是在实际产品还是投资上,我们都是非常谨慎的。」高通产品管理总监、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产品负责人 Gary Brotman 在接受国内媒体曾表示,高通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让用户的应用案例来引导决策(芯片改变)形成。

  高通认为,手机将成为最为普遍的人工智能 AI 平台。去年推出了第三代 AI 平台骁龙 845(最早的是 820)。

  硬件方面,CPU 和骁龙 845 一样是第三代自主架构,基于 ARM 公版架构定制的 Kryo 360,包括两个 2.2GHz 大核心、六个 1.7GHz 小核心,总计八核心。

  家庭使用的物联网产品通常只需要支持 Wi-Fi 连接,不太需要 4G LTE 的连接能力。通过减少对蜂窝技术的支持,可以相应地优化应用 SoC 的成本。

  高通与谷歌合作推出的 SDA624 和 SDA212 家居中枢平台,就属于这个系列,支持 Google Android Things 软件系统。

  搭载骁龙的手机

  在今天的活动上,阿姆斯特丹大学知名教授和领先的人工智能研究学者 Max Welling 以高通技术副总裁的身份分享了贝叶斯深度学习的相关研究。

  它不仅继承了 845 的部分高级特性,而且价格更亲民,性价比高,非常适合两三千元的机型。

  一个是之前传闻已久的骁龙 700 系列计算平台。另一个是 AI Research 的成立。

  GPU 为 Adreno 616,也是旗舰级别的图形核心,渲染速度比前代提升多达 35%

  除了满足智能手机需求的移动 SoC 之外,其他物联网产品系列还包括:

  这款产品就隶属于这个产品系列。2017 年 9 月,摩拜在美国支持其无桩智能单车的智能锁就采用了高通 MDM9206 。

  而就在今年 4 月份,高通推出视觉智能平台,就是专门面向 IoT 的 SoC:QCS605 和 QCS603 SoC,都采用了基于 ARM 架构的多 CPU 核心方案,而且也配有 Adreno 615 GPU、Spectra ISP 和 Hexagon DSP。能为终端侧的摄像头处理和机器学习提供强大的计算能力,面向广泛的物联网应用。

  先来看第一个「首次公布」。

  高通高级研发总监候纪磊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解释道,不同应用场景,神经网络结构变化会很大,而不同场景对功耗,内存访问等要求也非常不同。异构计算针对不同工作载荷有自己的优点。而高通的移动 Soc 有强大的融合能力,有自己的优势。

  集中一起后研究会更加专注,同时通过学术会议的参加和研究的发表,大家可以更好的融入学界和业界。另一方面,也能吸引更多的人才。

  高通正在努力寻找骁龙芯片在手机之外的其他可能性。除了试图购买芯片制造商 NXP,以提高其在汽车行业以及物联网终端的影响力,而今天活动现场,高通也再次介绍了物联网产品系列家族成员。

  今年 2 月,高通曾宣布全新移动平台骁龙 700 系列芯片。按照高通的数字命名法,其定位是介于 800 系和 600 系 SoC 之间,应该是仅次于骁龙 845 的次旗舰系列。

  针对不少互联网公司、AI 算法公司自己流片的现象,候纪磊表示,芯片和半导体行业是非常复杂的、非常长的生态链,从算法,到架构设计,到流片,到与合作伙伴进行生产,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高通有自己的优势。

  骁龙 845 的新特性具体可分为 6 个部分:拍照、AI、数据加密、更快的数据连接、更高的续航、更快的充电速度等等。AI 是核心之一。

  在今天的活动上,700 系列的首款产品 710 终于首次亮相。

  MDM9206 是高通在 2017 年 4 月初专为物联网推出的智能芯片,它不单是通信芯片,也是一个系统控制器,甚至可以视为一个具备计算能力的小型 SoC,具有更低的功耗和更长距离的连接。

  至于第二个「首次公布」,其实是对过去十年研究工作机制的一次整合。

  图像分析性能

  此外,候纪磊也在活动上介绍了高通对语音技术趋势 VoiceUI 的一些判断和预测。

  撰文 微胖

  1、应用 SoC,特别针对物联网。

  一定程度上,这体现出高通对中国市场的高度重视。

  效率

  全新 ISP Spectra 250,最高支持 3200 万像素单镜头或 2000W 像素双镜头,降噪和高分辨率下表现更优于骁龙 660。

  从 2007 年启动首个人工智能项目,高通在该领域已有十年的研发积累。在之前接受媒体采访时,高通多次表示,自己不仅拥有 5G 技术,还有 AI 技术。

  4、蓝牙 SoC,它的结构简单,拥有微型控制器,在连接上仅支持蓝牙无线连接。QCA4024 平台就属于蓝牙 SoC 系列。

  运算能力

  和时下较热的 xPU 方案不同,高通 AI 平台坚持异构运算,并没有引入神经网络引擎单元。

  而据彭博社报道,高通公司正准备放弃为数据中心服务器开发芯片。

  目前,大约有 100 多人从事基础性的人工智能研究。「他们原来在高通是分散的研究者,现在被集中到一起了。我们已经在将很多已有技术作为应用了。我们也在做很多基础研究,发表很多论文。」Welling 介绍道。

  前者意味着中国智能手机市场和制造商在未来市场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后者意味着高通希望吸引更多中国优秀人才的加入。

  另外,高通还宣布与创通联达(重庆创通联达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合作推出 Turbo X。旨在帮助中国开发者专注于打造新一代 AI 产品。创通联达将推出一款 AI 开发套件 TurboX AI Developer Kit,预计将于 2018 年第四季度上市。

  而这次发布的 710 对 AI 的支持力度也足够大。总的说来,通过软硬结合提供一整套 AI 方案,相较于骁龙 660,骁龙 710 AI 性能提升了最高 2 倍。

  报道称,某知情人士透露高通正在考虑是关闭该部门,还是为该部门寻找新的所有者。公司高管也曾透露,高通公司正专注于非核心产品领域的支出削减。

  比如降噪,支持硬件加速的多帧合成降噪,相比之前的软件合成算法时间大大缩短,功耗也大大降低,对付运动场景更加从容自由,针对视频同样支持动态补偿滤波降噪。

  家族合影

  目前,Qualcomm 每天出货的物联网芯片已经超过 100 万片。2017 财年,公司物联网业务的营收已超过 10 亿美元,全球采用高通芯片的物联网终端出货量超过 15 亿部。

  今天,在高通人工智能创新论坛活动上,两件事情的首次公布选择在了中国。

  2017 年 8 月,高通曾收购一家荷兰机器学习初创公司 Scyfer。这家公司在工业物联网上具有强大的研发实力,其创始人正是 Max Welling。

  贝叶斯方法可以解决传统深度学习的很多问题. 其中,他特别强调贝叶斯方法具有压缩性,可以对不确定性进行量化。可以应用在无人车上,图像和目标检测上有优势。

  芯片仍基于 10nm 工艺制程。值得一提的是,连接上,第一次在骁龙 800 旗舰之外集成了 X15 LTE 基带。

  3、连接 SoC,这个系列仅内嵌了 MCU,因此计算性能有限;在连接上该系列并不支持 4G LTE,仅支持 Wi-Fi、蓝牙及 802.15.4 连接。

  不过与此同时,高通也在观察友商产品的功耗数据,实际上他们的性能并不理想。

  过去就有消息指出小米将在 6 月份发布首款搭载骁龙 700 系列产品的机型,定位是中高端,扛起小米 7 身后的价格段。

  以至于最近这几年,高通甚至是一路官司打过来的,最近又被FTC诉讼,又和苹果打起了官司,还不是因为商务模式没变过,和之前一样霸道和惹人嫌。

  但我们发现,这5年多以来,高通似乎还是那个高通,没有什么改变,差不多是原地踏步,反观华为,这5年以来,则大步前进,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和高通直接对应的芯片上,当时2012年发布K3V2,这款芯片还不行,制程太差,是40nm工艺的,与GPU也不太兼容,发热大,体验很不好,和高通的芯片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华为自己都不太愿意使用。

  同时高通的商业模式依然没有变化,还是依靠自己在CDMA、WCDMA、LTE无线通信标准上的必要专利数量,来胁迫众手机厂商为专利和芯片买单,真的是没有太多长进。

  可见,这5年时间,对于华为来讲,真的是蜕变,是一种质的升华。但这5年,对于高通来讲,真的是相当于原地踏步而已。当然正如任正非所言,任何一家企业都会死的,只是时间问题,高通能够原地踏步,能够这么霸道还保持住增长,也算是成功的了。

  其实要我说,这对比本就不公平,毕竟双方是不一样性质的企业,如果大家硬要比,我可以说,这5年,高通还是那个高通,华为却早已不是当年的华为了。

  众所周知,2015年2月份,高通因垄断在中国被罚60.88亿。其实这起调查自2013年就开始了,长达14个月之久,直到2015年2月份才正式结束,可以说从启动调查起到现在已经是5年多时间了。

  但华为却不一样,2013年时,华为的营收仅为2300多亿,而手机销量仅为5300万台,同时华为在通信专利上建树还非常少,完全称不上通信专利巨头。

  但到现在,华为已是全球第3的手机厂商,销量2亿多台,营收超过了1000亿美元,是原来的3倍多,芯片已经发展到了麒麟980,相比较高通845毫不逊色。专利上,华为5G专利比高通还多。

  为何说高通没有什么变化?我们看看高通5年前的模式,主要还是两部分,一是芯片,二是专利,这两部分的技术可能有了提升,比如芯片更强悍,专利更多,但没有质变,仅是量变。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拿华为和高通对比,说最近这5年,华为和高通发展如何如何,可能是因为双方在芯片、通信专利方面的竞争。

  地位不可撼动

  对于高通而言,称王称霸了这么久,也该让它知道,不要把专利保护当做收取“保护费”的借口。就如同任正非所说,如果什么都想自己做,是会被孤立起来的!高通的败诉可谓是民心所向,普天同庆!

  如果说CDMA是因为技术落后高通一步而挨打,那骁龙就是高通专利技术“团灭”对手的战利品。对于苹果、华为和三星等芯片行业的竞争对手,想不用高通的CDMA许可是可以的。但是,绕不过的CDMA技术对于手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那么这些制造商只能配置高通公司的基带芯片。

  苹果不得不想办法解决这一问题,一方面,它试图通过与英特尔和其他公司的独立研发合作来规避高通公司的专利;另一方面,它不断提起诉讼,迫使高通公司降低专利费用。但苹果的方法都未见成效。在2017年1月20日,苹果以垄断法指控高通公司垄断。与此同时,苹果拒绝继续支付高通公司的版税。

  一般的专利费是固定费用,而高通不同。高通公司对芯片的收费占手机售价的3%至5%。也就是说,如果一部带有高通芯片的手机售价1000元,它就得给50元。如果你升级了屏幕、镜头、内存等配置,这款手机售价2000元,虽然与芯片无关,但你还是得给它100元。

  这是业界著名的“高通税”。即使是苹果和华为这样的头部企业,也必须支付高昂的费用。因此,许多公司试图通过法律手段挑战高通的霸权,但无疑都失败了。

  “高通税”是高通公司不可动摇的基础,为了让高通税具有可持续性,高通公司为此提出了很多想法。

  成为业界霸主

  美国时间5月21日,高通公司在反垄断案中败诉。法院认定高通公司违反了垄断法。第二天,高通的股价下跌了近11%,市值蒸发了100多亿美元。这次判罚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它动摇了高通公司的支柱之一,专利许可费,这涉及到几乎所有手机制造商的利益。

  没有高通公司的授权,厂商不能生产CDMA的基带芯片。那么可以直接购买高通的基带芯片吗?不行!高通公司规定,购买基带必须首先购买专利许可证和捆绑销售。

  在近30年的时间里里,高通公司在研发上投入了440多亿美元,拥有13万多项全球专利。到目前为止,高通公司仍将把其年收入的20%用于研发。更具体地说,它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研发CDMA技术。

  随着智能手机市场的竞争越来越大,手机厂商的利润也在逐渐下滑,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挑战高通的霸主地位,但即使是苹果和华为这样的公司依然失败了。

  CDMA是一种不能申请专利的信息处理方法。但是“将CDMA应用于设备终端”的解决方案可以申请专利。所以高通公司做了一些不太友善的事情,为它开发的一套解决方案申请了专利,并且将想到的所有其他所有解决方案都申请了专利,使得所有同行和手机制造商都无法绕过“高通税”。

  最会赚钱的科技企业

  没有研发技术的小厂还好,但是有独立研发能力的大制造商一样要吃哑巴亏。三星拥有自己的猎户座芯片,并且也拥有很好的口碑。但三星进入美国市场时,虽然已经支付了高通公司的专利费,但它只能与高通公司的骁龙芯片合作,而且被高通公司禁止向第三方销售猎户座芯片,这就是妥妥的霸王条款啊!

  高通一直标榜自己的专利费合理,但所有手机商都觉得这并不合理。

  在今年的美国法院听证会上,华为的高级法律顾问证实,高通公司曾经要挟华为,如果华为不签署许可协议,就停止供应芯片。如果华为从其他芯片制造商购买芯片,它将需要向高通公司支付更高的所谓“忠诚税”,以获得其CDMA和其他专利的许可。不得不说,高通是科技企业中最会赚钱的一个了!

  原本以为可以借由4G拜托高通的“流氓”条款,但由于当时多种移动网络系统的出现,全网通手机脱颖而出,引领了潮流。由于所有手机都需要与2G和3G网络兼容,即使有了4GLite,高通公司也可以征收2G 、3G的版权费。

  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

  对于高通公司来说,苹果这样的大客户不继续给钱是非常影响高通营收的,如果高通公司与苹果这样的大客户断绝关系,它将损失惨重。正当大家都认为苹果这次会和高通抗争到底的时候,苹果“认怂”了,向高通支付了60亿美金的和解金,两家重新做回了朋友。高通用这60亿证明了自己的地位不可撼动。

  2007年,高通公司做了另一件大事:推出骁龙芯片。在短短几年内,高通公司已成为一家移动芯片制造商,在移动电话芯片的出货量中排名第一。在智能手机方面,骁龙800系列几乎成为标配,现在不配置一个骁龙855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旗舰机。

  高通败诉的意义

  在4G时代来临后,高通公司也希望成为4G行业标准。但是各大手机商已经隐忍高通许久,于是所有厂商都支持Intel领发的OFDM技术,也就是如今的4G LTE。

  苹果和高通之间的合作可以追溯到2007年。开始合作时,双方可以说是相敬如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库克发现苹果公司支付给高通公司的许可费超过了所有其他专利许可费的总和。就2016年一年,苹果向高通公司支付了28亿美元的专利许可费。

  虽然苹果失败了,华为失败了,但是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成功了!这一成功是足以被智能手机界载入史册的。根据判决书,高通不能再阻止其他同行买专利技术,也不能再设置如此高昂的“高通税”,并且需要配合制作行业标准。这些判决落到消费者身上就是以后不止有骁龙芯片,还会有其他和骁龙一样质量的芯片,或许为了抢占市场价格还会比高通更便宜。专利费调整后手机制造商的成本也可以下调,像小米和IQOO这些主打性价比的手机或许价格会更低。对于消费者而言,是一件好事!

  从霸主到“专利流氓”

  魅族2017年的旗舰机Pro 7没有使用骁龙芯片,而是使用了联合研发的芯片。结果就是魅族Pro7迎来了历史上最惨淡的销售额。Pro 7的价格一路暴跌,并在2017年成为国内手机跳水王。通过通信专利和芯片的结合,高通公司拥有明显的优势,可以轻松征收“高通税”,而且各大手机制造商还绕不过去,毕竟魅族“血的教训”摆在那儿呢。

  早先不提,当3G时代到来时,高通公司在CDMA技术的基础上开发了高速移动网络技术,这成为了3G的三大关键标准:W-CDMA、EVDO和TD-SCDMA。移动电话公司必须支付专利费才能使用3G网络。

  因此,尽管高通公司的专利费高昂,但大多数手机制造商仍然必须使用骁龙芯片。

  苹果、魅族的遭遇并非个案,全球的手机厂商,几乎都在高通身上,躲不过“挨一刀”的命运。华为和联想就曾在FTC(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对高通公司发起的反垄断诉讼中证实,高通曾利用断货来威胁自己,让他们不得不继续使用高通的产品同时,还要缴纳大量的专利费用。华为的法律顾问在法庭的视频证词中说:“业内人士都清楚高通的手段,他们明确表示,我们必须签署某种形式的许可协议。对此,我们别无选择。”

  先进的芯片技术,大量的核心专利,这两项构成了高通可以在市场中“征税”的基础。高通在研发上投入了巨额资金,收取专利费也是天经地义,但是高通的收费方法,却实有点“流氓”。

  砺石导言:高通公司是全球3G、4G与5G技术研发的领先企业,其技术专利和产品,几乎涉及了世界上所有电信设备和消费电子设备的品牌。凭借垄断性的专利和技术优势,高通在通信市场攫取了丰厚利润,但其商业模式却长期以来广受诟病。强势的高通,如今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挑战。

  张军智 文

  但雅各布斯没有放弃,1989年时,他和同事开发了一个CDMA的演示系统,以此宣传CDMA的技术优势,他们还邀请了很多全球移动领域的专家到高通来参观。当时有人质疑,高通演示的版本难以在纽约曼哈顿这样高楼林立、街道复杂的地方成功。为了回击质疑,高通随后在纽约再次进行了技术展示,结果证明:与原来的模拟信号相比,CDMA能支持的用户数可以达到10到20倍,而TDMA只有模拟信号的3倍。

  除了各国的反垄断部门,高通也收到了很多通信企业的反垄断诉讼:2005年7月,美国博通公司对高通发起反垄断诉讼,最终高通赔付了8.91亿美元;2007年10月,欧盟委员会根据Nokia等六家公司举报,对高通进行了反垄断调查,最终以和解结束;2016年4月,黑莓公司抗议高通公司收取的特定专利费用过多,在仲裁之后,黑莓获得了高通8.15亿美元的赔款;2017年1月,苹果起诉高通“垄断无线芯片市场”,并提出了近10亿美元的索赔……

  相信在未来,高通的生意模式,将不会再这么无敌般的存在下去。

  1985年,从自己创立的Linkabit Corp公司退休后,52岁的雅各布斯和6位老同事,决定继续创业。创业之初,他们没有商业计划,钱也没多少,脑子里也没成型的产品,但他们都懂无线技术,所以最终把创业方向定在了数字和无线通信领域。

  高通的帝国隐忧

  但为何高通可以做到如此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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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3G时代,高通专利主要集中在通讯核心专利,其应用领域也主要是通讯芯片组,所占成本在整机约为4%-10%之间。而高通却以整机作为计算专利费收取的依据,包括显示屏、电池、内存、摄像头等众多与高通专利无关的部件,高通一样按照5%收取费用。这就好比你买了房子,装了一扇防盗门,不仅要掏防盗门的钱,还要交整个房子费用的5%给高通。

  在CDMA发展早期,为了让这项技术得到广泛应用,雅各布斯决定把CDMA技术授权给终端厂商,然后收取专利费用。到了3G时代,掌握着核心技术和专利的高通,处在整个产业链的金字塔顶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任何要使用CDMA技术的公司,都必须向他付费。这就让高通在3G普及的早期,运营商都在普遍艰难度日的时候,就获得了可观的利润。

  不过作为具有深厚技术背景的企业,高通在通信的各个领域都有大量的技术积累和专利,选择UMB标准,并不能让通信企业彻底摆脱高通的专利“魔爪”,但高通的优势再也不能像3G时代那么强势。很明显一个例子是,在2014年的全球4G标准必要专利中,美国以1661件核心专利排行第一(其中高通655件),中国大陆以1247件专利总数排行第二。而在即将拉开的5G时代,中国的华为、中兴也早已开始布局,并且已拥有大量的关键性专利,高通帝国要想再像3G时代一统江山,已不可能。

  所谓的“高通税”是指,不管手机厂商是否使用了高通芯片,只要你的手机依然需要连接2G、3G和4G网络,高通就有权利向你收取专利授权费,而且这笔费用是按照“手机零售价”的4%左右进行收取,以至于有手机厂家吐槽:即使你想在手机壳上多花点工艺和成本,都等同于要多交专利费给高通。

  GSM与CDMA是2G时代两大技术标准,当时通信技术主要集中在语音通信上,拥有CDMA技术的高通虽然势头迅猛,但尚没有垄断市场的能力。到了3G时代,市场迅速变得不一样了。WCDMA、TD-SCDMA、CDMA2000,这几个3G标准全部都和CDMA有密切关系。高通起家于CDMA技术,也因此掌握了无数核心技术和专利,可以说3G时代,就是高通的时代。高通也因此大发横财。

  近年来,中国手机企业在全球市场发展迅猛,但绝大多数手机企业的命运,却掌握在高通手中:高通的芯片谁先首发,谁就会获得市场先机;高通供给谁的货少,谁就有可能“断炊”的风险;高通不给谁供货,谁就有可能面临倒闭的风险。

  除了CDMA专利,高通还有一项很多公司难以企及的技术优势,就是在SOC(系统级芯片)上的研发优势。

  另外,目前全球出货量最大的几家手机巨头,都在试图摆脱高通的束缚,三星的高端机曾是高通芯片的忠实客户,但近年来,三星加大了自家Exynos系列芯片的研发投入与应用;华为的高端手机也已抛弃高通,海思麒麟芯片的表现也得到了市场的认可;而在与高通纷争中落败的苹果,有传言说已在开发自身的基带技术;中国市场的OV等安卓手机阵营也试图逐步摆脱对高通基带的依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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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在全球手机供应链体系中的强势,众所周知。凭借自身的行业地位和订单规模,苹果总能把供应商的报价压倒令人发指的水平,以大陆的苹果供应链企业为例,目前其净利润率普遍在2%-5%之间,2018年,大陆地区的富士康、歌尔股份、蓝思科技、欣旺达、德赛电池这几家苹果供应链的企业,净利润之和尚不足40亿美元,而苹果的净利润却达到了595.31亿美元。上述企业的净利润之和连苹果的零头都不到。

  选择有时候真的是比努力重要很多,高通一出场,就选择了一条奠定了其后来在通信领域霸主地位的赛道——CDMA(码分多址)技术。

  高通如此强势的条款,自然有企业反抗。苹果在过去两年就拒绝向高通支付专利授权费用,结果在6个国家16个地区的50场官司中,苹果都基本以失败告终,苹果的几款主力产品也一度面临下架的风险。不久前的4月16日,苹果宣布与高通就过去两年的知识产权纠纷达成全面和解,和解内容之一就是苹果向高通支付专利款项。

  不过当时的市场对CDMA技术并不是看好,有的认为技术不行,有的认为开发时间太长,还有的认为技术成本太高,所以当时并没有太多人对CDMA抱有太高的期望。

  近年来,中国在很多领域都涌现了一批明星公司,外界看来也颇为繁华,但其实这些繁华的根基都是搭建在别人的基础之上,也很容易受到对方的限制和“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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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推广CDMA技术的早期,由于没有多少厂商愿意生产CDMA手机和通信设备,导致运营商没法采用CDMA技术,所以高通早年也生产手机和通信设备。到了1999年,手机业务已占到了高通营收的60%,但雅各布斯和同事却做了一个决定:将手机生产业务卖给日本京瓷公司,将网络设备业务卖给瑞典爱立信公司,高通仅仅专注于技术开发和授权、以及半导体芯片研究。

  CDMA技术能够提供更好的通话质量,大大降低运营成本,电信运营商一下被打动了。经过高通的努力,1993年,CDMA被美国电信工业协会采纳,成为行业标准,1995年,CDMA在香港实现商用,1996年登陆韩国……到了1999年,国际电信联盟把CDMA选作是3G(第三代无线网络)背后的技术。

  事实上高通也非常善于设计、研发集成芯片,在2000年,高通就在自己的多媒体CDMA芯片和系统软件当中集成了GPS,这也就把GPS和互联网、MP3和蓝牙功能结合在了一起。在随后的几年里,高通的芯片又获得了更多的能力,包括大幅增长的处理性能和改良的电源管理。发展到2007年,也就是乔布斯推出第一代iPhone那一年,高通已成为世界领先的移动芯片供应商。

  一部5000元的手机,如果按照4%计算,高通授权的专利费用就高达200元,与之相对应的是,中国大多数手机企业的净利润率都在3%以下。

  高通的黄金时代

  在手机领域,除了芯片,中国手机厂商的操作系统除了阿里YunOS之外,都是基于Android开源的技术修改的。2019年1月2日,有消息说,谷歌将在第三季度针对中国手机厂商收取Android系统的授权费,结果一时间,搞得中国手机厂商颇为紧张。

  手机大厂尚且如此,更多的中小厂商在面对“高通税”时,只能选择默默接受。2017年,高通从中国地区“躺着”收到的专利费用就高达260亿元人民币,当然其中并不包括销售芯片带来的收入。

  高通这家公司为国人所熟知,主要源于其手机芯片,每当高通推出新的手机芯片时,国内一众手机企业都会为争夺其“首发权”,抢的“头破血流”。通过销售芯片,高通每年从中国市场都能攫取丰厚的利润,但这并非高通全部的利润来源,高通还有另外一笔大收入:高通税。

  高通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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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主要收入,看似是极其冒险的决定,但正是这个决定,让拥有核心技术的高通,最终成为了手机SOC市场的主导者。

  对中国的很多企业来说,要想避免像手机企业受制于人的境遇,真正提高竞争力,少交“高通税”,不被卡脖子,还是要将更多的精力,老老实实地放在搞研发之上。

  手机厂商之所以甘于忍受高通的“压榨”,说到底,都是因为高通的技术和专利。要说高通的专利和技术,绕不开一个人,就是高通公司的创始人,《通信工程基础》的合著作者,前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艾文·雅各布斯博士(Dr. Irwin Mark Jacobs)。

  高通崛起于2G时代,在3G时代予取予求,无限风光,到了4G时代,早就对高通不满的通信企业纷纷抛弃CDMA,选择了OFDMA。高通原打算带领通信企业搞UMB标准,可是没有人跟随,最终几百亿投资打了水漂,CDMA被淘汰的命运,也就此注定。

  魅族也曾因对高通的专利费用不满,在过去几年一直坚持使用台湾联发科的芯片,但当高通找上门后,魅族还是不得不补交了之前欠下的专利费用。

  CDMA的技术源于“跳频技术”,是由40年代的好莱坞女影星海蒂·拉玛(Hedy Lamarr)和作曲家乔治·安太尔(George Antheil)发现的,当时他们受到音符组织方式的启发,推测可用多个频率发送一个无线电传输信号。这种称作“跳频”的方式,可以避免无线电信息受到阻塞。他们为这项技术申请了专利,但并没有引起重视。

  虽然通信厂商恨高通恨的牙痒痒,但由于高通的专利实在太多太重要,根本无法绕开,通信厂商根本没有选择和议价权。据说早年高通董事长跟华为任正非在游船上谈生意,任正非希望他把价格再降一下,雅各布斯假装为难地说,再降就要跳船了。气得任正非将船门打开,说那你现在就跳下去吧!

  一方面通过绝对的议价能力,将巨额利润留在自己内部,另一方面,苹果还对合作企业提出各种苛刻的要求和条件。这些条件如若不能被答应,被苹果淘汰的供应商,接下来的命运将是被投资者迅速抛弃、股价大跌、企业倒闭。股价曾经大跌70%的GPU厂商Imagination,破产的蓝宝石玻璃供应商GT Advanced Technologies都是先例。毫不夸张地说,在全球手机供应链体系中,苹果如同“帝王”一般地存在。

  高通公司就是这样的背景下成立的,“高通”二字意为高质量的通信,代表着雅各布斯和同事创业之初的梦想和期望。

  高通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

  另外,随着高通在SOC市场的横行霸道,日渐猖狂的它也引起了各国反垄断部门的重点关注。2010年1月,韩国政府在对高通进行反垄断调查后,对其处以2.36亿美元罚款;2015年1月,中国国家发改委对高通反垄断罚款60.88亿元人民币;2015年7月,欧盟委员会对高通公司展开了反垄断调查,并处罚了12.29亿美元;2016年12月,韩国监管部门以违反反垄断法为由,宣布对高通处以8.8亿美元罚款……

  结语

  一直到40多年后,雅各布斯和一群无线通信专家,在比萨店楼上的办公室里,兴奋地再次提起这项技术,他们认为这项技术可以用于卫星通信系统,也可以用于无线通信,也就是蜂窝式系统中使用。

  SOC包括了CPU、GPU、ISP、调制解调器等多个部件,CPU和移动操作系统是智能手机的关键,而调制解调器则是负责让手机“始终连接,始终在线”的部件,它们共同组成了移动时代的基石。高通在CPU、GPU、调制解调器等产品方面都有绝对的领先实力,而且是没有短板的系统性优势。例如苹果的A系列芯片虽然表现不俗,但由于缺乏基带芯片技术,在2017年与高通陷入纠纷后,苹果选择了英特尔的基带芯片,结果如今的iPhone XS系列新品的信号问题,被广为诟病。

  当时的通信行业,主流技术都集中在TDMA(时分多址)技术上,也就是2G时代的主流通信技术GSM研发上。但雅各布斯认为,起源于“跳频”技术的CDMA可以将网络容量大幅提升四十倍,可以大大降低网络的成本,所以高通选择了CDMA技术作为主攻方向。

  可以“征税”的高通公司

  但即便如此强势的苹果,在面对供应链上的这家企业时,也不得不放下傲娇的身段,主动求和。这家企业便是美国半导体巨头,人称“专利流氓”的高通公司。

  移动支付被称为中国的新四大发明之一,但扫描的二维码技术却是日本DW公司在1994年发明的。火爆的区块链行业,大多也是基于比特币、以太坊、超级账本等国外开源技术进行开发。大数据技术领域的创业,这几年也颇为热闹,但国内做大数据的公司,用的都是美国的hadoop底层核心技术,对方一旦切断技术,国内很可能没有一家数据公司能存活下来。

  近年来,高通公司通过整合资源、调整姿势,在中国获得了不错的发展。2015年,高通聚焦可穿戴市场和“物联网”领域(主要领域是汽车和医疗)占据了良好位置,但这些尚不足确保其取得成功,它正在努力让中国政府相信——无论对于中国市场(高通2014年实现营收260亿美元,其中中国市场营收123亿美元),还是对小米、联想、华为等中国领军企业(高通客户)的全球抱负来说,高通都是不可或缺的。

  中国政府的通牒,高通根本没当回事。最开始,高通坚持自己是技术贡献者的正当获利,全球CEO保罗·雅各布斯在接受记者访问的时候,也对此事耐搭不理。网信办的主任就主动给高通扎了一针,指出中国在高通的全球营收中占据49%,更告诫:“我们不能允许的是,既占了中国的市场,又做伤害中国的事。”

  专利许可这件事情,尽管好赚,但谁也不会愿意乖乖交钱,打官司成了高通的常态。近几年,高通公司与苹果、三星、华为等全球知名手机厂商专利纠纷不断,由此,来自美国、欧盟、中国、韩国、日本等的监管机构在其专利授权、芯片销售等方面的多重调查也不断开展,诉讼与反诉讼、授权许可谈判、应对反垄断调查等已经成为其掌控产业链关键环节的重要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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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看人下菜碟的高通对诺基亚和三星的许可费用低于中国手机厂商,歧视性许可让人义愤填膺。但短时间内中国手机厂商又逃不出他的生态圈,受欺负是必然了。

  而善于打官司的高通,此次对苹果的诉讼可谓“煞费苦心”。高通这回在中国使用的专利是ZL201310491586.1,属于图像使用者图型接口(GUI)专利;而iPhone在德国所侵犯的专利,是在一个由Qorvo公司设计的小组件,里面一个叫“envelope tracker”(EP2724461B1)的电源管理功能。换言之,高通根本没有用特别致命的专利,而是用这些非常不痛不痒的小事情来威慑一下苹果。

  而面对天文数字罚单,高通公司的谦和姿态令人玩味——欣然认罚、股价大涨、巨资深耕中国、开启全新市场……作为一个善于扯皮的大公司,如此乖乖受罚,还真是为了利益能屈能伸呢。2014年7月,高通宣布投资1.5亿美元支持中国初创企业,向政府示好,保全中国市场的大蛋糕。

  高通作为国际芯片厂商,但对一般消费者而言,还是很陌生的。最近与苹果的几轮拉锯战,让行业外的更多人知道了高通。对于高通来说,跟各个公司撕来撕去已经不稀奇了。这次专利受到大众关注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高通成功在中国和德国申请iPhone临时禁售令。

  尽管发难苹果,让其左右为难,但高通并不希望在专利许可领域的争端影响双方芯片领域的正常合作。如果高通未能参与苹果下一代iPhone的生产,自己的业绩也会受到影响。毕竟,现在高通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要知道,全球销售的手机有75%是在中国生产,中国市场占据高通营收及利润的半壁江山。而在当前中国高度强调“科技自主创新”的市场环境下,高通最担心的问题是遭遇更严厉的监管壁垒,甚至被禁入。两者相害取其轻,高通这又赶紧转变了应对策略。

  当中国厂商与高通公司的合作共赢成为泡影,被压榨且不堪重负的被迫害者决定反戈一击。下游企业对高通的举报内容超过20项。2013年11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对高通公司反垄断立案调查。

  自2016年底以来,苹果公司就对高通公司展开攻势:2016年12月,苹果公司与韩国反垄断监管机构联手对高通公司的市场垄断行为进行调查,让高通公司为此承担了8.54亿美元的罚款;次年,1月20日,苹果在美国起诉高通,指责其利用市场支配地位收取高额专利许可费,要求其退还约10亿美元承诺退还的专利许可费;1月在中国寻求10亿元人民币的反垄断损害赔偿,3月在英国也开始了一波操作。

  卖专利曾经卖到行业第一

  历时1年有余的高通反垄断案,中国发改委对这家移动芯片制造商开出了中国反垄断历史上金额最大的罚单60.88亿元(2013年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销售额8%),并责令其全面整改。

  手握大量高价值专利的无线通信行业巨擘——高通公司,近年来没少因专利问题遭遇“烦恼”。究其原因,有恃无恐的高通,凭借着技术的垄断地位,开始了一场不平等的市场交易,一系列霸王条款让下游企业苦不堪言。

  回顾高通以往在诉讼中常用的专利,大部分都是属于难以回避的大杀器:“标准要素专利”。如2016年6月,高通分别向北京和上海知识产权法院诉讼魅族,指控魅族科技侵犯了高通持有的3G/4G无线通信标准等相关智能手机专利,并索取巨额赔偿;10月,高通在美国、德国和法国采取行动,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向魅族发动了专利攻势。12月,魅族与高通达成专利许可协议,高通撤回和终止所有专利诉讼。

  在圣地亚哥公司总部里,高通竖起了一面“专利墙”,悬挂了公司近2000件专利。这仅仅是高通公司持有专利的约1/10。30多年来,高通公司累计投入400多亿美元进行研发,并建立了由工程师和科学家组成的独特团队,创造出了规模庞大、极具价值的专利组合。

  网友对这件事的心态,用幸灾乐祸不贴切,但还是希望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毕竟对网友来说,高通和苹果都是外人,哪个被咬一口对自家企业都不是坏事。所以有人希望高通啃苹果一口,也有人希望苹果打击一把高通,因为这个企业“欺负”了太多的中国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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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高通来说,打这场官司的心态其实很微妙。有评论说高通是要逼死苹果,的确在苹果股价跌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高通仿佛是要落井下石。但毋庸置疑,高通的初衷可不是想把苹果告黄。但从库克最近和高通的口水战来看,两家于情于理都很难和解了。

  高通公司在无线标准必要专利许可中,搭售非无线标准必要专利许可,还将专利许可与销售芯片进行捆绑,用捆绑的方式对整体收费。并对过期专利继续收费,拒绝对有竞争关系的芯片生产企业进行专利许可,还在专利许可和芯片销售中附加不合理的交易条件。

  砺石导言:一个公司靠收专利费致富那必然要具备两项本事:技术创新能力和极为高超的打官司能力。所以,毫不夸张的说,高通的江山着实是打官司“打”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和它交易的厂商还要接受它的“专利反向授权协议”。例如,A手机厂商用高通的芯片,就得把他们自己拥有的专利无偿反向许可给高通,高通的芯片卖给其他手机生产商B时,B就不用再向原手机厂商支付专利费了。通过要求其他企业专利反向许可,高通公司一方面能够更进一步稳固自己的市场支配地位,另一方面这也无形之中削弱了其他企业的研发能力和研发动力。

  智能手机的利润在苹果和三星之间流动,而近两年疯狂擢取智能手机市场份额的中国厂商,并未从中获得与市场份额相匹配的利润,坐收渔利的高通也赚得盆满钵溢。倍感委屈的网民自然不拒绝看一场苹果和高通的互撕对决。

  公司首先提前数年甚至超过十年进行前瞻性研发;发明技术之后,再将发明技术分享到标准组织进行标准化,致力于产品侧以及系统级的商业化部署,助力技术标准在行业内落地和实施。专利许可商业模式除了可以为高通公司带来可观的利润外,还能够帮助其持续专注于研发最先进的无线技术。“我们一如既往地按照相同比例(约20%的年营业收入)投入创新,持续地研发和提供高新技术。”亚历克斯·罗杰士说。

  60.88亿的罚单和兴高采烈认罚的高通

  1985年,七位有识之士聚集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市艾文·雅各布家中决定创建“QUALity COMMunications”(高通)。高通借助于移动互联网的兴起迅速崛起,现已成为全球最大的专利许可收费公司和最大的无线通讯芯片制造商。高通公司把全世界高质量移动通信技术的命脉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全球通过高通技术许可生产的设备已超过100亿台,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三十圈。

  苹果每年40多亿美元的专利授权费用未到账,确实给高通造成了资金压力。但高通斥资211亿美元回购股票,收购恩智浦支付20亿美元赔偿,造成了高通全年49亿美元的亏损。可展望未来高通的前景并不完全乐观,高通过度依赖专利授权费用的短板越来越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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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通的第一笔业务是劳拉太空公司的CDMA技术授权业务,不但为其赚了20万美元的第一桶金,还奠定了其在CDMA领域的霸主地位。3G时代高通更是如鱼得水,摇身一变成为专利大鳄,进军芯片市场赚得盆满钵溢。

  甚至,连山寨机也逃不出高通手心。一两百元的CDMA通讯模式的山寨机,要比GSM的贵几十元,这其中的差价,就是高通所收取的CDMA专利费。

  在中国,高通的七宗罪

  多年的行业积累,留给高通的是专利创新能力,还有身经百战之后,无与伦比的打官司“扯皮”的能力。

  苹果应该支付高通70亿美元的专利授权费用。可苹果想要讨价还价,当然这也是业内惯例,而且高通通常都会给个折扣,特别对苹果可能还会有特殊优待。不过苹果这次不想按高通的规矩来了,直接报了一口价,只愿意支付高通10亿美元。高通自然不答应。

  2013年,高通市值一度达到历史高点1049.60亿美元,超过一直领先的英特尔公司(1035.01亿美元),位居同行业第一。 高通的成绩和其独特的商业模式是分不开的,在研发和标准化上的努力为高通铺就了成功之路。

  高通拥有3G基础专利,4G时代意味着3G、2G技术的兼容,高通仍然将是无法避开的平台。在CDMA时代,高通占据整个行业80%的专利,但从3G升级到4G,三星、华为、中兴也积累了大量标准必要专利(SEPs),高通的占比已经不是绝对性的了,“免费反向许可”显然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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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高通也将苹果告上法庭,还击的同时也可以转移公众视线。苹果在这场官司里的主动权还是比较大的,因为哪怕在打官司,高通是肯定希望继续合作从苹果获利的。苹果跟三星不就是官司打来打去,但并没有影响合作么。苹果如果能够胜诉,不仅能够节省数十亿美元的专利许可费,或许还能够借此机会迫使高通公司改变其专利授权模式,改变专利许可中的不利局面,进一步提升自已的利润空间。

  金梅 作者

  手机芯片产业已经从高通一家独大向百家争鸣发展,苹果、三星、联发科、华为等厂商纷纷崛起,使得芯片销售利润率迅速下降。苹果、三星、华为等公司也纷纷使用自家芯片产品,作为不生产手机设备的高通公司来说,芯片销售渠道越来越窄,销售价格越来越低,来自资本市场的压力越来越大。

  高通在做芯片之前就已开始进行专利许可业务,至今已经有近30年的历史。高通在全球范围内提交和得到授权的专利申请数量已超过13万件,在全球拥有超过345家技术许可合作伙伴,其中在中国,高通已与超过150家企业达成技术许可协议。高通公司其专利之多,让几乎所有手机厂商都离不开这家公司的授权。

  反垄断案并没有给高通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就是个敲山震虎,高通还用合理的价格实现了其利益的合法化。其实,反垄断整改之后,小企业仍摆脱不了“被欺负” 的命运。因为,中小企业能力有限,新的合同根本看不懂,聘用能看懂合同还能谈判的律师费用可能根本无法覆盖省下来的那35%的费用,所以很多企业选择放弃条款继续签约。

  它向厂商有偿提供芯片和组合专利的一站式服务,高通除了收取高专利许可费的同时,另外再按厂商整机售价的5%,收取专利使用费。有业内人士戏称购了“鸡腿”却要为“整鸡”买单。要知道,2013年中国手机厂商的净利润不足0.5%,而高通却坐收5%的渔利。

  5G时代不再是龙头的高通,也并不想跟苹果耗费太多精力,免得让华为捡了便宜。但都5G时代了,3G和4G标准越来越成熟,可高通许可费却始终居高不下,制造商肯定不满意。现在苹果的销量不断放缓,号称不降价的苹果以“以旧换新”的方式变相降价也救不了低迷的市场,在利润空间不断被挤压的时候,高通的这笔许可费用自然是会被拿来动刀的。

  高通苹果互撕,告别行业优势地位的前奏?

  三星、联发科、英特尔、华为的不断壮大,都在挤压高通手机芯片的利润。高通芯片的利润率不及专利授权业务收入。从2017年开始,高通的盈利主项专利授权业务就以20%左右的速度在下滑。加之各国反垄断力度加强,高通不得不下调收费,专利授权费用利润率大幅下滑。多方不利的格局下,失去行业垄断地位的高通,在5G时代或面临更多的挑战。

  高通公司从来玩的就是控制专利权与出卖行业技术标准的路数,靠收专利费致富,要玩转这个模式,必须具备两点本领:要有了不起的技术创新本事;要有极为高超的打官司能力。要知道哪个公司会心甘情愿的交这笔钱,高通的江山可着实是打官司“打”出来的。

  最近又曝出了库克和高通的口水战,库克说高通没有企图和解过,高通站出来说库克撒谎,他们一直在持续的跟苹果和解。最近刷屏刷了一个多月了,两方的战争不断有新料爆出,大家看的也不亦乐乎。

  “这就是高通霸道的地方,可以掌握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但即使是使用联发科的芯片,也逃不脱高通5%的专利费。联发科无法绕过高通专利,高通通过授权方式,要求联发科提供客户名单和销量,直接向联发科下游客户收取专利费。

  且反垄断的官司,高通也不陌生,世界范围内对高通发动反垄断调查的高峰是2005年~2006年,2009年左右先后有结果,但中国一直到2013年才启动。早已经受过一圈洗礼的高通哪会那么容易低头认错,与世界上通讯巨头们的厮杀里,高通的技术水平与官司本领绝对不容小觑。

  可谁知,就在今年苹果新款iPhone彻底抛弃高通,改用英特尔的基带芯片。而更换芯片提供商,则意味着苹果将无法享受5G网络第一波红利,高通也将因此失去大量订单,在2018年第三季度,高通出现了多年未见的亏损。于是,高通一方面向法院申请对拒不执行禁售令的苹果在全国实施强制执行,另一方面又向法院申请针对苹果的新款iPhone XR系列机型的禁售令。双方回合式的长相“撕”守看来是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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